笑说着违心的话:“多谢郡主雅鉴,郡主所言极是。”
看着曾婳祎一副哑巴吃黄连的样子,江洲无声笑了,微微挑了下眉,惊异地看了自己的媳妇一眼,没瞧出来啊!忙帮着媳妇说话:“嗯,娘子所言,深中肯綮。”
夫妇二人明显是在欺负人。曾婳祎欲哭无泪。
长乐公主为缓解曾婳祎的尴尬,忙笑着安抚她:“曾小姐可别往心里去呀,扶安她就是快人快语。”心中喜道:“真没看出来,想不到我儿媳妇除了有高超的乐技,还通晓诗词深藏不露哇,还有,口齿也挺伶俐的嘛!”
心高气傲的曾婳祎心绪难以平静,死活不相信这扶安郡主比自己更有才华,灵机一动也提议道:“郡主既然善鉴,那一定很会作诗吧!不如郡主也赋诗一首吧。”
此言一出,果然难倒了颜倾,颜倾斜了江洲一眼求助:这么短的时间让我作诗,我不会!
江洲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十分奇怪,不会?你不会作诗那为什么会鉴赏?
找茬儿谁不会啊,好歹跟着无所不能的相公耳濡目染呢。
好吧。江洲收回目光,正欲开口替她挡下,熟料她却自告奋勇地站出来道:“那我就献丑了,说起来真巧,方才听了曾小姐作的诗,我竟然有感而发,作了一首姊妹篇呢。”
“哦?真巧了。”长乐喜道:“快念来听听。”
江洲担忧地看了媳妇一眼,转念一想,方才那么会鉴赏,作出来的应该差不到哪里去吧!可当她首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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