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缄口,只闻“滴”“滴”声清晰地敲在卧箜篌上,顺着梨花木晶莹地滚落。良久,响起掌声,众人看她的目光明显不同了,此刻的心境也不同了,再也没有继续看热闹的兴趣了。惟有苏晚晚与众不同。
魏后的唇角缓缓扬起,轻轻抬了抬广袖示意乐官评定。
几个乐官交头接耳絮絮讨论了几句,随后,为首的乐官起身,向着魏后一揖,慢条斯理道:“第一首曲子《惊蛰》,意境瑰丽浑厚,曲调变化疾骤,高|潮如春雷不断乍起,又出人意料地迭复,迫人心志,使人闻之而生畏。如斯激昂磅礴之作,弹者功力,可见一斑。后人再弹《惊蛰》,恐怕也难出其右!”
一听到“难出其右”几个字眼,苏晚晚再次自信地扬了扬下颚。
“嗯……”魏后点点头,看向苏晚晚,赞道:“本宫听过那么多人奏过《惊蛰》,本宫认为晚晚方才所奏的《惊蛰》是本宫有生之年听过的最震撼人心的了,来人!去将于阗进贡的那对和田白玉如意取来,赏给苏小姐!”
苏晚晚连忙激动地上前跪谢魏后。皇后的亲口称赞和贵重的赏赐,苏晚晚觉得自己是受之无愧的。
魏后又问乐官:“那第二首曲子呢?”
乐官踌躇了一下,不知从何说起,眉尖一蹙:“第二首曲子……唔……不知如何形容。”
苏晚晚喜上眉梢,得意地瞥了她一眼,她把一首《白蘋》改得面目全非,还指望受到他人赞誉,简直异想天开。
听到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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