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失去了温暖的床铺,简诗只能软软地趴在许墨身上,害羞地问他:“你干嘛啦……”
小姑娘看起来是真的紧张极了。
即使她不说,但她的身体远远比她更诚实。
那般紧,也那般磨人。
房内没有开灯,但许墨还是能知道大致的方位。
他轻轻地给她,却迟迟不愿让她如之前几次亲密那样攀上极致的巅峰。直到听到女孩羞极了的恳求,他才走到书桌前松开了她,哑声说道:“扶稳了,听话。”
简诗乖乖照做。
书桌上放着的是许墨工作用的笔记本电脑,印象中,应该还有些常用的工具书。简诗的手在黑暗中的胡乱摸索着,终于摸到了书桌的边缘。
有了另一个支撑点,她想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