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瞬间懂得男女有别,这么多年了,还是没多大成效。
“我是来找你的啊,走,咱们去潘楼吃饭!”凌昱转了个话头冲他道。
“你又花光月银了?”安泽问。
不怪他误会,确实是凌昱的前科甚多。以往每当凌昱为了收集珠宝原料花光了月银,他就过来军器监门口堵安泽,知道潘楼是逸王妃的陪嫁铺子不用付钱之后,他吃大户吃得,那是相当心安理得。
“就知道你嫌弃我,这次我带了银子好吗!还不是潘楼的酒菜最好嘛,给你皇祖母的设计图今天完成了,我就是想跟你一起庆祝下而已嘛。”凌昱委屈道。
安泽紧忙解释:“我不嫌弃,我没说过不愿意,我……”安泽一着急就变成个笨嘴的,从来就说不过凌昱。
好吧,放弃了,还是说正事。安泽缓口气,又转而说道:“其实我也正要去找你。环锁铠已经呈给圣上了,他很高兴。今日召了我进宫,升了我的职,还要赏。我不敢居功,说是你的功劳,他让我明日带你面圣呢!”
什么!凌昱立时头大,每次千叮咛万嘱咐的告诉他,千万不要提他不要提他,怎么这就忘了呢?!
不是凌昱多么深明大义不逐名利,一切都只碍于,她的身份。一旦在皇帝面前露了脸,自己威武侯女儿的身份只怕不能隐瞒多久。
而如今,威武侯枉死的罪魁祸首还不知道是哪个,老宅子墙头都长了荒草,每每偷偷过去看,想到梦里见过的威武侯
分卷阅读4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