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也就不再回家,用攒了几年的卖命钱在驿站里买个小院,找个婆娘也就定居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故事在我心里搁了一个多月,终于人物形象完整到不得不从文字中蹦出来。
谢谢你们的关注,拉手手一起走到最后,啾啾~
☆、捡来的丫头
老马头就属于后者,守着这驿城一辈子。没告老也没还乡,在这青坪驿掌管马号二十多年,没讨到媳妇,老了老了却捡了个娃。
其实小幺听见木头门哐当关上的声音时,就已经睁开了眼。她盯着屋顶的旧木梁,盯到脑袋都痛了终于才闭上眼睛。她慢慢爬起来穿好粗布短袍,这是对门酒铺的张家娘子给做的,阵脚歪歪斜斜,显然是赶工赶得急。
小院不大,跟驿城一样,融合于这常年风沙的地界,黄土的本色。不大的院落,有一间北屋正房,正房两侧各有一间厢房,东西两间偏屋。院里一口大水缸,平日里用木板盖着遮挡沙土,三天打满一次水,供平日里梳洗吃喝。
小幺在水缸里舀了水擦了手脸,去灶上盛了肉汤小口吸溜着,摸摸腰间的伤,已经不大痛了。
叹口气,前世她是个珠宝设计师,文不成武不就的,到了这地界只怕是整不了什么□□丝逆袭。最奇葩的是,为什么好端端睡个觉就穿了?
这具身体的记忆非常凌乱,寥寥几个很压抑的场景。
一个画面中:满眼泪水的中年男人沉痛的看着自己:“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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