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但也不太好吧?”那陆费章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呐。
“谁说是陆费章的女人?”傅婪斜睨他一眼,将当日珞忍的回话学了一遍,“满玉坊都打好招呼了?断然高不出三百金?”
珞忍额角立刻滴下汗来:“少帅——这……是属下办事不利。”
夜风徐徐,吹在身上,恰到好处,飞行器远远出现在天际,傅婪悠然道:“没事。有陆老将军在,出不了乱子。况,眼下的事,也不便带着她。陆费章要喜欢,就让他多看两天,好歹也花了三百金币加个女奴……只是,看得到摸不到,心如刀绞。”
珞忍另一边额角也留下汗来。
“少帅。”你不觉得你太狠了吗?……吃了人家的酒,得了人家的人,还名正言顺要别人在你准备抽底火的时候帮你好生看两天。
“这件事——先不要告诉老爷子。”傅婪想起什么,“省得他看我得了格格,突然发疯……又去承包帝都的商行,弄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