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向唐格:“你、少帅的酒杯空了,没看到吗?”
唐格腿跪坐得久了,起来是微微发麻,强行走了两步,有些脚软,她微微一动,踉跄了一下,眼看就要一跌,便在这时,一只有力的胳膊伸出,她只犹豫了一瞬,便握~住了。
肩章下面的布料质地冷硬,便如男子身上的气息,即使眉目平和,也总有无形的威压。
酒壶晃动间,有些许酒水溢出来,洒在唐格拽着的衣袖上,暗色的衣衫顿时晕开更深的颜色,他的手臂,被紧紧握在女人纤细柔软的手掌里。
傅婪侧头,低低嗅了嗅酒香。却不知这酒香是从衣上还是女子身上而来。
唐格半呆,忙错开身子,着急地执了衣袖去擦,而那酒香和湿渍被男人体表的温度蒸出,便立刻无声无息氤氲开去。
她的动作慌乱生~硬,傅婪抬起眼脸,看见女人艳~丽中还带着稍许稚气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