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会,怒从心头起,生出一种愤怒的无助和对周围女孩子无动于衷的焦灼。
无论什么时候,对于鲜花插在牛粪上这件事,无论男女,都是一样义愤填膺的。
还是得想办法逃出去。
看着看着,她骨碌碌的眼睛突然一定,在一众参差不齐的汉子中,她再次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
马二、竟然也来了。
咳咳,唐格被自己口水呛了一下,这人有病吗?若是他是来买她,何苦非要卖她?
若他还不是来买她?——那他更是有病。丧尽天良的病。
大约她怨恨的视线太灼热,马二竟然若有所察一般转头看向她的方向。
唐格立马转过头。
这一动,她才发现,所有的雅座里面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上了人。
左面为首的,是一个白皮肤小青年,他有一张刚刚长成男人的脸,狡黠的双眼微微低垂着,正和身后一个男子说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