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男子看向另外几个看守,其他人都摇摇头表示一无所获。
“是不是顺着河水逃到了河对岸——”有人猜测。
“看不出来,没几斤肉,细细弱弱的这么能跑。要不是有狗群引路,也找不到这里。”
“废话少说,这次丢的两个都是满玉坊的门脸——找不到等着回去受罚吧!”
黑下来的河水里面不着痕迹冒出几个疑惑的气泡。
两个?他们是在追霜雪两姐妹吗?
怎么会追到这里?
难道她们也往这里来了……
唐格就着一根中空的草茎,很轻很轻的小口换着气,河水微温,但浸泡在水里,整个身体仿佛浸泡在灼热的水汽里一般,身体全是针刺般的痛楚,连皮肤都仿佛在逐层剥落,她默默忍受,紧紧闭着眼睛,不敢露出一点缝隙。
不知道过了多久,岸上仿佛没了声音,已经全身麻痹的唐格微微动了一下~身子。
这一动,仿佛蝴蝶轻轻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