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问得越紧,她的嘴巴就闭得越严,直到最后又回到那种昏迷状态。不管罗斯先生跟她说过什么,那些话肯定比一堆孩子骂她是自残者和写血字的人更让她无措。最后,他们默不作声地坐着,直到午餐时间结束,然后俩人端着餐盘匆忙跑回食堂。
“放学后我们去那个商场吧,”倒餐盘的时候,劳伦斯说,“我们可以跟你父母说你在我家,然后跟我父母说我们在户外。就像以前一样。”
“好!”帕特里夏颤抖着说,“我可以拿些热巧克力,再带上一百万个棉花糖什么的。”
“就这么办。”
俩人握手言定。劳伦斯觉得自己像是拔掉了一块不知什么时候扎进皮肤里的碎片。他独自一人朝科学课教室走去。布拉德·乔莫纳突然冲出来抓住劳伦斯校服外套的衣领,一只手把他拎起来,劳伦斯的腋下随之被撕破了。
“你应该让那个邪恶的女人一个人待着。”布拉德·乔莫纳说。他像扔铅球一样把劳伦斯扔了出去。
9.
大雪把帕特里夏目之所及的一切都变成了白色。连香料屋旁边她被禁止进入的那片树林看起来也像褪色了一般,黝黑的树影上盖着厚厚的雪,像经历了三场暴风雪。现在,除了上学,帕特里夏从来不出家门,所以这寒意似乎比以往更甚。仿佛有股神秘的力量,在你踏出前门的那一瞬间就能把你的生命冻结。帕特里夏坐在床上,时而跟说会儿话,时而看看图书馆大促销时买回来的一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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