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如果是中毒而死,仵作不应该验不出来啊。”崔云之道。
柳如卿略皱了皱眉。的确,川乌有毒,行医者理应知道。仵作医者不分家,更不应看了药方还笃定是心疾发作,除非是有意为之……
她抬眼看向殷元昭,却见他眉头紧锁,亦是起疑:“川乌中毒,症状如何?”
“一般毒物入了人体流经五脏六腑,必有痕迹。但川乌的毒性,只是让人看上去像心疾发作的症状,”柳如卿把药方还给殷元昭,“不过单从这张药方上看,用药的量是不存在问题的。”
“不曾患过心疾的人,可会突发心疾?”
柳如卿道:“有些人突逢大喜大悲之事会引发心疾。”
殷元昭暗自思忖,曲如风被俘,能接触他的人极少,这样看来,心疾之论明摆有差。不过,刑部大牢中的重患,都是由太医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