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抱歉,是我失神。”
“你在想什么?”
殷元昭避而不答,反而问道:“民间夫妻是如何相处呢?”
柳如卿睁大了眼睛,这等问题怎好问她这个未嫁人。不过瞧他神情,不似开玩笑,倒像是真要探究。她想了想答道:“各有各的不同。比如我爹娘,凡事两人有商有量,不曾红过脸。我伯父伯娘倒是吵了一辈子,越吵感情越好。我小时在外,沿途见过许多人家,总归都是差不离的。纵然有所争吵,一会儿工夫也就忘了。”
“不过,”柳如卿顿了顿,她见过的怨憎夫妻亦不少,殷元昭大概并不想听,“也是各有各的缘法。总而言之,日子是自己过出来的,看别人的总归无用。”
殷元昭轻轻嗯了一声,见她面有疲色,便起身告辞。才刚刚站起来,尚未动步,柳如卿突然抓住他的衣袖:“等等……”不料牵动了肩上伤口,一时疼痛难忍,再说不下去。
殷元昭见她脸色惨白,痛的冷汗直流,身体不由得靠近她,在床边坐下,任由柳如卿抓住他的手臂忍痛,一边往朝外叫道:“叫太医。”
瑶琴闻言就往外走,柳如卿连忙止住她,挤出笑来:“伤口疼痛总是难免的,天色已晚,不用麻烦了。”
瑶琴半只脚已踏出门去,回头见殷元昭虽面露忧色,却仍是听柳如卿之言朝她点了点头,方退回来。
两人又坐了一会,待柳如卿平复下来,道:“怎么了?”
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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