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之重。王爷手握十万兵权,加之身份特殊,不会偏向他们任何一方,自然成为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
他咳嗽几声,继续说道:“近几年来,王爷为避嫌一直少涉朝政。可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想独善其身,何其难矣。”
何文义对着殷元昭躬身一拜:“老朽言尽于此,王爷三思。”说罢默默退下,只留殷元昭一人临窗独立。
若是因他一人令玄甲军命丧他乡,若是因党争置百姓安危而不顾……殷元昭握拳重重击在窗檐上,难忍心中愤恨;又埋怨起自己的出身,若不是……
窗外乌云齐聚,掩天蔽日,如同深处阴霾呈于天边。
忽而大雨倾盆而下,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落在娇嫩的花瓣上。花瓣不堪重负,从花梗坠下,落在莲叶中心。一阵狂风吹来,莲叶似波浪般滚动,那花瓣却是不复再见了。
殷元昭思绪万千,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