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亲自考问功课,对她疑问之处一一详答。间或随林燕飞一起去郊外采药,又有炮制局的师傅教授刮皮、水浸、蒸、炒等炮制方法。偶尔还需顶替伙计上柜给人抓药,常有目光遗留在她身上,她只作不见。
三个月转瞬而过,到了六月,天气逐渐炎热,她一时不慎,竟被风寒袭身,身乏腿软,只得告假在房中歇了两日。
“如卿,我进来了。”林燕飞和她这些时日相处,颇是投缘,感情日益深厚。便是白夫人,偶尔也会说句玩笑话,调侃她俩比姐妹还亲。
林燕飞端着药进来,见柳如卿正瞟着一株苍术,笔下不停描摹,嗔道:“让你好好休息,你就是不听。”
柳如卿知道她好意,也不分辨,搁下笔墨,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林燕飞将手背搁在她额头上,温度和常人无异,方舒了口气笑道:“今天总算是没发热。”又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