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姨妈来了吧?”
看着这条微信,靳南枫忍不住骂了一句狗屎,光看着他都能想象到领导那秃着半个脑袋,操着一口乡音普通话找茬的样子,什么叫三天两头,他几年统共就请了两次假!
心中不爽,他索性没管领导的话直接去了医院,从头至尾,从CT到透视里里外外的折腾了一天,结果还是什么都没有检查出来。
钱花了,病看了,但脑袋还是照旧的疼,痛得他连胃口都没有了,饭也没吃回家就懒洋洋的躺着,这么一躺就又是大半夜。
靳南枫算是知道为什么有人说头痛欲裂,这会儿他就想把自己的脑袋剖开来看看里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好歹都给他一个痛快,半死不活的简直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听见了他的心声,这一晚的靳南枫睡得浮浮沉沉,木板床愣是被他睡出了轮船的感觉,而那种疼痛却在波浪之中慢慢消散开来。
如果靳南枫没有沉沉睡去的话,大约就能看见那股绿色的光芒从他的脑门开始扩散,一点点的扩散到了他整个人,整张床,一直蔓延到整个房间。
困扰着靳南枫一年多的头疼慢慢散去,随之而来的是绿光带来的舒适感,就像是为了补偿靳南枫这一年多的痛苦,绿光不断的在他的皮肤进进出出,每一次出入都给这具年轻的身体带去不少好处,而那个紧皱的眉头也渐渐舒展开来。
从头痛爆发以来第一次,靳南枫不但没有翻来覆去的失眠,反倒是一夜好眠,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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