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用这么防着我。”初姒眸子一转,“再说了,你对不起我那么多地方,让我一次也不多吧?”
戚淮州笑:“我哪里对不起你?”
沪城地处南方,气温比京城高,戚淮州只穿着滚蓝边的白衬衫,领口那抹蔚蓝色,很好地将他峻冷的气质收敛起几分,以至于他嘴角轻弯故意反问的时候,还有一点斯文败类的意思。
初姒险些被色迷心窍。
她用筷子敲敲碗边:“说正事呢!”
“我不是在跟你说正事吗?”男人的神情看起来颇为认真,倒叫人分不出他到底是真不知道自己这么‘蛊’,还是在扮猪吃老虎?
“……”
初姒掰回正题:“你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那你说说,那天晚上你和谢意欢说了什么?怎么还把她说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