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没……没有……”沈初愔不愿意承认,虽然那一下真的很爽。
“嘴还是那么硬。”季柏松开扣住她脖颈的手,扶住椅背,插在逼里深处的大阴茎缓慢的往后撤。
“嗯……好酸……酸啊……”不再是某个点轻刮一下,而是一整片的,沈初愔汗毛都竖起,身体却软得不像话。
“叫得真骚。”
“不、不行……季柏……好酸……呜……不行了……”
不过是浅而缓慢的抽插了几十下,沈初愔就哼哼唧唧的哭了起来,上半身软得爬在椅背动不了,小屁股却高高撅着。
她那样子是完完全全将季柏的破坏欲和凌虐心激起,但带着羊眼圈,抽插是不能太激烈,要不会伤到她。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