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走到茶几前,抬手一把将还燃着的香炉打翻在地。
‘砰——’的一声响,香灰散落,香炉在地上打着转而滚了几圈慢慢停下。
季柏大口大口的喘息,盯着地上的香炉起码两分钟,才转回身走回床前。
沈初愔就静静的躺在那,眼睛闭着,被红绳绑住的右手上还缠着衣服。
季柏看着看着,心就慌了起来,眼前又闪过七年前她躺在病床上,额头缠着绷带的模样。
他连忙伸手探了探沈初愔的鼻息,在感觉到她的呼吸,吁了口气在床沿坐下,拉起她的手,解开红绳。
时间绑的有些长,又挣扎过,即便季柏系的时候没系得特别紧,但沈初愔手腕还是被勒出了几道明显的红痕。
明明前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