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那张他特意为她准备的复古罗马柱的雕花大床上,而这一切都不是梦,他感受得到骨缝都被冻得刺痛的感觉。
半响,他停下,双手杵在洗手台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水珠一滴滴的从他削尖的下颚滴落,黑框眼镜和假胡子已经不在,卫生间炽白的灯光下,镜子里那张清俊的脸显得格外白皙,略带了一点虚弱的病态感。
已经两个多月没能睡一个好觉了,闭上眼睛不是那些该死的梦,就是不断臆想再见到她的情景。
而现在,心是安的,不用再担心其他男人,他也终于可以慢慢的,一步一步的,将臆想和梦境都实现……
季柏唇角微微勾起,直起腰,伸手扯过毛巾刚要去擦脸,手机响了。
他笑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