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朝三暮四,忘了母亲就算了,还让我称姨娘的女儿为妹妹。”李妈妈立马慌了,赶紧打圆场。
“老爷,大少爷还小,还不懂大人间的事。”
“墨羽涅,你母亲就这样教你顶撞长辈的,罚你跪祠堂一个时辰。”中年男人气得站了起来。
“我娘才没有教我这个,外面早就传遍了。我将来定不会像爹一样,负了她人。”墨羽涅振振有词地说,“娘怀妹妹时,生病了,爹就只会对那个姨娘好,这是宠妾灭妻?”
“你!”中年男人作势要打他,李妈妈情急之下拉着墨羽涅躲开了,墨羽涅也机灵,趁机跑了出去。
“我才不会去跪祠堂,就算是去衙门讨说法,我也没有错,错的是爹爹。”
“孽子,”中年男人缓缓放下手,又坐回了椅子上,示意两个奶妈将孩子抱了下去,独自一人坐在正厅。
皇宫内。
一位身着龙袍的中年男人,和一位眉须皆白的胖和尚站在城墙上,看着远处天际的金光。
“皇上,下一任凤主已经降临了,此女乃东临之福。”胖和尚说。
“大师再陪朕下几局棋。”
“不了,老衲该走了,皇上,万事皆有定数,”胖和尚说完就离开了。
天元十八年
墨轻染醒了,她睁开眼睛,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环境,昏黄的灯光下,依约可以看出,内的摆设古香古色。她的头还隐隐作痛,这是怎么了?她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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