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案上?大臣们的奏折都在朕身下,你顾忌一下好不好?我答应你去留仙殿还不行么?去床榻上,不要在书案上……啊……混蛋……”
他充耳不闻,膝盖分开我战战兢兢的两腿,不仅得寸,还进尺!
再度得手,他满足地叹息一声,看着我屏息静气,却笑了:“还这么紧张?应该已经不疼了吧?”
我紧攥他手臂袖口,他缓缓地动,确实已不再疼,但酸胀得紧,依旧很害怕,总觉得这种隐秘之事太过超越承受的极限和羞耻感。若是在夜里,还能借夜色掩饰一二,可是白天里,一切都在朗朗乾坤下,完全不在我的认知与可接受范围。
我捞了本奏折展开,遮在脸上,做一只鸵鸟。
可是我的这位太傅似乎不将这些放在眼里,如同为了印证我的猜想,他掀开我脸上的奏折,胡乱扔到一边:“勤政殿又如何?御案又如何?奏折又如何?不过是些外物,有什么神圣不可侵!”还对我此举不满,“为什么不看着我?睁开眼!”
我哼一声,对他的离经叛道不予表示,也拒不睁眼。就当天黑了,什么也看不见,就不去想了。
然而他惩戒似的,身下由缓转疾,令我无法再装淡定鸵鸟,也无法再屏息静气,如他所愿地低吟出声。为求饶,只能妥协,睁开眼,凝视他,气喘道:“不是说……小试么?”
“你好像并不喜欢,所以我打算让你喜欢为止。”他口气狂妄,面容不善。每冲击一下,我的后腰便在御案上撞一回,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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