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规格?”
太上皇被驳得恼羞成怒,转移炮火对准我:“元宝儿,你自己说,要不要后宫,要不要妃嫔?”
我将捡起的花名录扫了一遍后,抬头道:“我不要名单上的这些人,若是父皇觉得好,可以自己留着。”
我离开凤仪宫的时候,太上皇被气得肝火上窜,不过有皇叔灭火,我也就不管了。
回到雍华宫,批奏折都没心情,到花园里散心,忽听一声“陛下”,叫得怪声怪调。我循声看去,矮树上挂着一只鸟笼,鸟笼横枝上蹲着一只胖鹦鹉,羽毛如火焰般鲜亮。
“红伶?”我拿起石桌上的鸟食投喂,手指伸进笼子里摸它的红羽,“这些时日你都胖了这么多,你跟元宝儿一样能吃么?”
红鹦鹉自我手指下扬起小脑袋:“元宝儿元宝儿,太傅什么时候才能比卤煮重要?”
我指下一顿,愣了一愣,才想起不过是鹦鹉学舌:“你就不会说点新鲜的?”
红鹦鹉摇头晃脑:“元宝儿元宝儿,等太傅学会做卤煮,太傅就比御厨重要了。”
我坐到鸟笼旁的石凳上:“是么,太傅的卤煮做得怎么样了?其实梨花羹也可以的。”
“元宝儿元宝儿,太傅什么时候才能比卤煮重要?”红伶就在这两句话颠来倒去地重复,“元宝儿元宝儿,等太傅学会做卤煮,太傅就比御厨重要了。”
我开始觉得鹦鹉乏味,不再理会它,起身离开。
就在要转出花园时,后面的蠢鹦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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