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转身往书橱去,手指拂过一排排书脊,似乎那便是最后的眷顾。从中抽取一部部典籍搁于桌上,一丝不苟叠放书卷。
我蹭去书桌旁,把他叠放好的书一册册搬回书架上。
“……”他忍了忍,最后决定连书也不要了。两手空空,便要就此离去。
我站在他身后,抬手摘下发冠,砸去地上。砸得外间侍女们悚然一惊:“陛下!”
“我不是什么陛下。”我越过姜冕,垂散头发走向众人,“我只是平阳县一个……”
后方快速伸来一只手将我往后一拉:“闭嘴!”
我被拉得仰倒,靠近太傅怀里:“一个小小的……”
姜冕低头,拿唇堵了我即将蹦出来的话语。
众侍女惊呆。
我睁眼看着咫尺间的太傅,脑子里也空了。他闭着眼,还不忘挥了挥袖,门外便是一阵惊慌失措的退散。
我在他怀里挣动,抓着他衣襟要逃去,他揽着我腰身,将我抵到书架边,锁了去路。他温热的手指抚着我脑袋,从发丝上滑过,落到脸上,摩挲了几圈。低头将唇瓣咬住,辗转入侵。
梨花香动,如置身浮沉花海,人便湮灭其中。香自记忆中来,散于眼前虚虚实实眉目如画间。
良久,罢手。两人之间唯有沾在他前襟上的发丝作为唯一的牵连,随他离身而动。
“一个小小的什么?”姜冕凝视我,脸色微红,垂头问。
两人离得太近,气氛暧昧,空气也升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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