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晚饭未吃,饿成这副德行,竟能拨冗关注他的准则问题,真是饿昏头了。
为了将注意力从他身上转移,我将话题引到华贵身上:“太傅,华贵是我母妃生的?”
“不是。”姜冕表情奇怪,不好多言的样子,“你父皇和母妃只生了一个你,华贵是其他妃子所出。”
“那她的母妃不得宠?”不然,华贵不会近一年没见过她的皇帝哥哥,恐怕连太上皇都没怎么接近。
姜冕剥了荔枝喂我嘴边:“一言难尽,三年前的壬戌之乱,始作俑者郑太师打的便是舒王旗号,舒王正是华贵的胞兄。他们的生母郑昭仪于三年前便不知所踪。华贵在宫里能长大就不错,也算是你父皇仁厚,没将郑太师的罪名加诸华贵。不过即便如此,出身便是原罪,她虽名义上是公主,却也尊贵不到哪里去。她夜探御膳房,怕也是饿的。”
对此身世,我很同情:“所以她便迷晕了守门侍卫,只身独闯御膳房,严谨地藏身于筐篓中,大快朵颐。”
姜冕唇边笑了一笑,把荔枝收进了手帕里,不再给我吃:“她如何弄到的迷药,如何迷晕的侍卫,虽漏洞百出,却不失超越这个年纪的严谨。果然陛下都看出来了。”
我深深叹气:“当生存环境艰难时,自然就逼得人进化。她成长得如此不易,定是平日里小心谨慎惯了,难怪她那么怕我。”
“虽然她身世堪怜,但陛下可不能将她无视,再长几年,我都难测她会如何。”姜冕远虑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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