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求生意志,但经过这些时日的思考,再加上童尚书嘴里的佐证,我觉得自己太当自己是盘菜了。
兴许在施承宣的菜谱里,我这道菜根本就是可有可无。没有我这道,他可以尝其他道,可能还更加美味。遇到我这道,不过是一种命运的偶然。
他投湖,他的随从难道会坐视不管?即便湖底没有我,他照样可以生还。凭着他的坚韧意志,郁闷几天就会想通,想通活着才是改变一切的唯一希望。那时他便不愤不启不悱不发。这才是人生悟道的必然。
经过这番辩证思维,我成功地把自己弄得郁怀难遣。
“不知童尚书准备何时办喜事?”索性直面惨淡的人生,一击到底,置之死地而后生。
礼部尚书实在无从揣测上意,又不能欺君:“老臣预备待承宣返京后再筹划……”
他已经返京了啊,是不是就要成婚了?
眼里的泪瞬间翻涌。
再无法继续在这里呆下去,扭头我就跑出了隔间:“朕身体不适,要回宫吃药了……”
行动之迅速,令他们瞠目,反应过来后,有人贴心嘱咐:“陛下按时吃药啊……”
咚咚跑下楼,健步如飞,眼泪飞落一串,简直就是一路泪奔,直至楼外竹林间,抱住一根竹子哇哇地哭。
身后晋阳侯追来,我竟将他甩出一大截。待他追到竹林,从竹子中扒拉出泪人儿的我,很是震惊。他蹲在竹下,抚着我一脸的泪痕,眼里撼然:“元宝儿,你怎会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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