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话他说得违心,我知道他不甘心。他要繁华前程,不要与我厮守乡野。感情与功名的天平,他有了自己的计较。
他更不懂的是,我畏惧帝都,说不出缘由的惧怕。人人向往的京师,在我的梦境里是处虎狼之穴。但我从来没有告诉他,因为他不可能懂。
在他得出我无理取闹的结论前,我自己先消停了,假装被他说服,好让他安心。
日子过得我如热锅上的蚂蚁,终于巡按驾临。
全县肃静,整个世界都仿佛被消了音。
我躲在屋里收拾衣物,万一施承宣过不了巡按那一关,那我拼死也要救下他,跑路包裹必须打点好。
这时,院子里来了不速之客。一位美艳高贵的女子寻访而来:“承宣就住这里?”看到我后,她随即惊愕:“你是谁?县令的丫鬟?”
她神情傲慢让我不快:“承宣聘不起丫鬟。我是他的……夫人。”
“夫人”二字令她震惊,半晌失语,将我反复打量后冷静一击:“荒谬!一介村姑竟敢妄称夫人!”她不屑再看我,大概嫌我碍眼,就要走出院子,忽然脚步顿了顿,回身补充:“不妨告诉你,承宣是当朝礼部尚书的得意门生,因几年前官场上得罪了太师,尚书为保他,将他调任平阳县,如今太师一族倒台,承宣就要被召回京师。还有,承宣早年求学,已与尚书府结亲,只待他高中。说这些,你可能也听不懂。你只需记着一点就行,礼部尚书千金,是我。”
同施承宣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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