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郑医生这话的意思是说不反对我和梁国庆了?”
“我不是同意了吗。”郑医生被乐之这么一问,也有点不好意思:“之前我是说了不同意你和国庆,可是有前提的,我说的是你们要是因为刘勇敢的事儿给安之找麻烦的话,现在你们不是也没和安之说刘勇敢的事儿吗,我再糊涂,也不会一直用自己孩子的终身大事威胁你们,松口了就是松口了,不会出尔反尔的。”
郑医生说这些的有点别扭,她觉得自己都这么说了,也算是变相的给乐之道歉了。
梁国庆听到母亲这么说,忍不住悄悄的给乐之比了一个大拇指,意思是说她真是厉害。
乐之也觉得有点过分顺利了,不过不管怎么样吧,事情总是往好的方向发展的。
她不好意思的看了眼郑医生:“郑医生这么说,我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郑医生对乐之的态度虽然说不上熟络和亲密,但是就像是她自己说的那样,既然松口了,就不会出尔反尔的,所以在不知道乐之想要表达什么意思的情况下,听到乐之说不好意思,她真没觉得这有什么。
虽然来之前说好了,要听乐之的,梁国庆不要着急说话,但是听到这里梁国庆觉得事情好像已经解决了,所以很是高兴的把户口本给拿出来了。
郑医生看到梁国庆放在自己眼前的户口本,有点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