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的黄萱吧？”
关山表情诚然：“不然呢？”
成章这才听出总裁话里的意思，十分惋惜的说：“可惜了。”
“舍不得？”
总裁好好说着话，还一脸嫌弃的看着成章。
成章十分认真的将黄萱那漂亮的小脸儿和傲人的身材回忆了一遍，要说业务部的美女，整个集团上下，哪个男人说不喜欢，一定是眼瘸。
关山嗤了一声：“真俗。”
要说姑娘，他更喜欢乔秘书那样的清水面。
呸——怎么能往那丫头身上想？
关山心里暗骂了一句，能配上他的女人，只怕全世界还找不出一个来。
成章八卦结束，拿着签完字的文件准备离开，走到门口，迎头撞上乔明月。
乔明月眼神儿快，身形一闪，躲开了。
“成副总——”
她准备打个招呼，成章跟做了亏心事似的，头也不回的跑掉了。
也是，毕竟刚说了人家的坏话。
乔明月一脸狐疑，走进办公室，便看见总裁大人一脸严肃的看着自己。
乔明月不由得顿住脚步，站在办公室正中间。
“总裁？”
“恩。”
关山应了一声，脸上看不出表情，他很想问她狐假虎威拿他当枪使的事。
可——要是开口责备她，岂不是显得太在意？
让人误会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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