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这样,爱生气是真,气消得快也是真。
我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尘,他了然的点头:“叔叔又出门去了吧。”
“昨晚九点的飞机。”爸爸的工作可以用日夜颠倒来形容。
“进来吃早饭吧。”他打了一个哈欠,继而另只胳膊抬起来,把校服外套穿上。
我拎着书包跟在他身后进门,辛唐的妈妈戴阿姨刚好将早餐端上桌,见到我来,连忙招手,“暮苼啊,快过来,几天都没瞧见你人了。”
妈妈离家后有段时间,我在辛唐家吃饭成了习惯,爸爸过意不去,硬要拿钱出来补贴我的伙食费,戴阿姨便瞪起她的小眼睛,气势十足道,“老陈,咱们十几年的老邻居了,你这是瞧不起人嘞,我添暮苼那一双筷子,还能把我家吃穷了?”
爸爸没辙,随后变着法让我送东西过去,一会儿搬箱牛奶说我爱喝,一会儿又是厂里送了营养品给孩子补身体,戴阿姨看我拎着中老年人的保健品哭笑不得。
辛唐家爱吃面食,早餐更是少不了包子油条。我刚坐下啃一口油条,戴阿姨便盛了一碗白粥给我,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那个,暮苼啊······阿姨想跟你说件······”
“妈妈,我的运动鞋去哪了!”
辛唐的大嗓门在里面的房间传来。
阿姨用更大嗓门回了一句,“自己找!”
“找不到,我昨天就放在床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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