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来暖和。进屋来,把外裳脱下,女郎们围坐一起,阮女郎问:“倘今儿落雪不停,咱们是在这歇,还是仍回去?”
“在这歇吧,方才进来时,地上已结冰。”邰山雨心里,有那么一丝躲着清静,暂时不用面对谢籍的窃喜。
“成,那我使人回去送信,趁这会儿冰才薄薄一层,路上还能通,等雪厚了,便信也送不得。”
打发人送信后,女郎们凑在一块,又不免要关注一下竹马皇帝和青梅女郎之间的那些事。青梅女郎简直想哭,她还以为不用面对呢,作什么偏要逼她面对,都不许人躲下懒的:“咱们能不说这破事吗?”
“好罢好罢,是我们不该多问,阿邰别恼。”女郎们见邰山雨是真特别苦恼,便也收声不言,自谈别的话题去了。
女郎已经有了别的话题,邰山雨却走不出竹马皇帝和青梅女郎这个话题,她挠着头,挠半天觉得心都痒起来,才放下手瘫在小榻上两眼无神无焦距地自我放空。火墙离她不多远,热气不时袭来,因隔了帘子,倒显得很舒适,并不滚烫。
等女郎们说得兴起,欲找邰山雨接话岔时,发现邰山雨已经睡着。女郎们相视一笑,声音瞬间便放轻许多:“阿邰真是心宽,要搁我,早是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啦。”
“许九叔便爱她心宽。”
女郎们闻言齐点头。
不不不,关于这一点,你们九叔有不同看法。
谢籍在宫中见人来报说,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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