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浪。”“说的也是。”其余两人纷纷点头应和。周围几桌的客人也是江湖之人,听三人聊天,也加入进来,说道:“这些年来青鸾卫的确是气焰嚣张。”“还不是当今皇上重用青鸾卫,才会让他们如此嚣张。”“以前时候,私盐也好,边境茶马也罢,这些营生固然不好做,但好歹有条活路,可近些年来,却是不好干了,被抓住就是一个死字。”“还有辽东挖参的买卖也不好做了,青鸾卫在那里增设了好些个百户所,天天带着长铳骑马来回巡视,兄弟们得趴上几个时辰的雪窝子,才能寻觅到机会。”“总不能出海去,我听说道门的市舶堂倒是招募船员,不过太苦太累,这也就罢了,关键是一上船就好几个月,活似坐牢一般。”有人高声道:“所谓‘杀鹰屠犬’,说的就是青鸾卫,这些朝廷鹰犬,一年不知要残害多少江湖同道,早已是犯了众怒,这才会一呼百应。”一时间客栈内仿佛炸开了锅,这个说自己的朋友死在了青鸾卫手中,那个说自己前些年被青鸾卫的人射了一箭,群情汹涌。酒楼掌柜的脸色已经是白了,赶忙道:“诸位,诸位,还请慎言,正所谓是非只为多开口,烦恼皆因强出头。这可是在城内,青鸾卫的千户所近在咫尺,还是不要招惹是非为好。”虽然许多人对青鸾卫多有微词,但也害怕因此惹祸上身,纷纷熄了声音。再有片刻,陆续有人结账离去,不一会儿的工夫,一座闹哄哄的酒楼已经变得冷清下来。齐玄素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问道:“倒要请教三位,你们所说的‘杀鹰屠犬
第九章 杀鹰屠犬大会(上)(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