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上次看相,我的话还没说完,等我看完了,道友再说准不准。”齐玄素鬼使神差道:“怎么不见尊夫人?”按尊夫人之称,今人以称其妻,不知古人以称其母。按照今人的称呼,自然是称呼妻子,而非称呼母亲,齐玄素至今还记得那位让裴小楼狼狈不堪的“女壮士”。不过话刚出口,齐玄素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裴小楼脸色一僵,轻咳道:“这个嘛,她还有事,所以留在了玉京。”齐玄素赶忙转开话题:“对了,我下飞舟的时候,怎么没见到真人?”裴小楼的脸色愈发僵硬:“我当时有急事,直接飞去了玉京。”齐玄素隐隐猜测到,只怕有急事是假,躲避夫人是真。就连不知此事前因后果的张月鹿也瞧出裴小楼神色不对,轻轻掐了下子齐玄素的手臂,让他别乱说话。齐玄素轻咳一声,干脆不再说话。裴小楼倒是没有动怒,只是略有尴尬,过了片刻便恢复常态,说道:“上次见面,我给道友看相,还未来得及说结果,道友想不想听?”不管齐玄素想还是不想,都点头道:“想。”裴小楼随手设下一道隔音的禁制,认真打量齐玄素,顺带也将张月鹿包括进去,然后缓缓说道:“正所谓紫府武相,位居人上。所谓‘紫薇武相’,是指紫薇、天府、武曲、天相,放在过去,祠祭堂又名天相堂,度支堂又名天府堂,北辰堂又名武曲堂。依我看来,两位都是不俗面相命格,日后定是前途无量。”这一刻,齐玄素又觉得眼前之人是个戴着莲花冠的骗子。张月鹿微笑问道:“何以见得?”裴小楼轻抚胡须,
第一百六十九章 命宫(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