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分散注意力:
“爸,你是怎么受的伤?”
陈建国叹了口气:
“我下班往家走,突然脑袋被蒙住了,紧接着就被人一顿拳打脚踢。我从头到尾没看见人,打我的人也没出声,但是我能感觉出来不止一个。”
陈建国觉得受伤的侧肋没有刚才那么疼了,还有种暖洋洋的感觉,像泡在温泉里。
他没往女儿身上怀疑,以为是刚刚吃的止痛药发挥了作用。
病房的门又开了,进来两个人,前面的那个一身便装,三十岁出头,中等身材,国字脸。
青山认识,是市公安局的刑警队长,邹鹏。
邹鹏身后的人比他年轻许多,虽然一身警服,但看起来斯斯文文的。
邹鹏看见陈青山来了,眼睛一亮;“小山也来了啊?”
陈青山点点头,皱着眉问道:“邹大哥,你怎么来了?我爸的案子还惊动刑警了?是重大案件?”
陈青山壳子里裹着一个35岁的灵魂,让她管一个三十来岁的人叫“叔”她实在叫不习惯,章美玲说了她好几次她也改不过来。
好在邹鹏这个人心大,说叫哥好,显得他年轻,所以陈青山管他叫‘哥’,他管陈建国也叫‘哥’,各论各的。
邹鹏“嗨”了一声,答道:“没有,我来医院看个病号,走的时候正碰见陈哥挂急诊。我通知了辖区派出所,所里马上就出警了,我顺便和李警官一起走访下现场,看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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