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的真理,那就是——出来混都是要还的。
不过等她明白时也已经晚了。
是夜。
白鹭居。
李迅从梦中惊醒,脸色有些难看地掀开被子坐起来。他目光沉沉地看着已经脏污的裤子,叫小厮送水进来。
洗了个冷水澡,换上一身干净的中衣,李迅重新躺回床上,却是完全没了睡意。
一闭眼,梦中的画面就强势占据了他的思绪。
窗外雨打芭蕉,窗内暖香袅袅,他将她压在身下。
“迅哥儿,不要了……姑姑求你……”
“小姑姑,现在才求饶,是不是晚了,嗯?”他一口咬住她的唇瓣,细细研磨着。
……
当真是极尽荒唐。
李迅一把将害得自己做这等梦的罪魁祸首从枕头底下捞出来。
不过他两个巴掌大的布料,细细的带子,颜色粉嫩,触感柔软,还隐隐带着香气。
想到这东西的用处,他身体骤然绷紧。
手倏的收紧,只要他一个运力,这乱他心神的东西就能立时毁个彻底。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