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的对象,除了杨周曼他也没有和别的人告白过,后面就算和乔豆之订婚了也很少会说肉麻的话。
所以他此刻坐在自家车的后座正纠结地用头撞着前座的靠背。
啊啊啊,我为什么这么怂?骆乔库无奈地想,明明豆之以前说起这些话的时候都是信手拈来,表情自然。
驾驶座上的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自家少爷一会儿撞头,一会儿捂着嘴似是沉思,一会儿又满脸通红的模样,虽是好奇却也什么都不敢问。
等车开了好一会儿,骆乔库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等等,我刚刚走的时候是不是忘记问豆之要不要载她一程了?那她怎么回家?和那个姓黄的小个子一起吗?
骆乔库啊骆乔库,你蠢死算了!
“之妹,这么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