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沧浪馆,想帮舅舅整理账本。
沧浪馆是辜家祖传古居,我舅舅的办公处叫听松堂,日后我如能当家,也能有自己的房间,我时常幻想那天,连房间的名字都想了好多个。
径直去了那处,舅舅不在,我想他该是在卧雪居歇息,于是又岔去那边。到门口时,我闻到动静不对,松檀之香浓郁扑鼻,我猜是辜松年又在乱来。
我倚着墙壁,半屈身体,通过门缝望去,看见辜松年半躺于床,一个男人骑在他身上,想来是他腿脚不便,不好跪着办事的的缘故。男人穿黑T恤,裤子脱了一半,露出股|沟,辜松年的手就放在那儿。此时辜松年靠在床头,男人双手压上他耳畔,两人正亲得啧啧出声,换气间隙,辜松年抓住男人后脑勺头发,把他扯开,哑声说道:“别闹了,赶紧脱了,我快炸了。”
男人嬉笑一声,把脑门上的护目镜摘下,又反手揪去T恤,三两下蹬掉长裤,掰着自己屁|股开始往辜松年那话儿上坐。然他太紧,坐了半天坐不进去,那话儿总滑出来,辜松年毛了,一手把他扯翻在床,又揪着他的头发,从背后生生往里挤。男人痛得叫出声来,脸上倒还带笑,他跪在那儿,一手按着辜松年扯他头发的手,一边惨兮兮地卖笑,偶尔倒吸两口冷气,恳求辜松年慢些。
我舅一向文质彬彬,没想到行事还能这么霸道,我心里笑,这老房子着火,基本等于灰飞烟灭啊。我看着他硬插进去,又拔出来,九深而无一浅,带出一点暗红粘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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