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也不敢再说,只是站立一旁,拿愤恨的眼珠子盯着叶宸。
叶隆瞧着叶宸诚惶诚恐的样子,她眉眼之间,与她母亲慕容氏十分相像,刚才小灵送来荷包,他想起那如玉的女人,心中就酸楚,那曾经是他的结发妻子啊。
“你屋中,就这么一个丫头?”叶隆的声音不由得温和了些。
叶宸扬起乌黑的眼珠,灵光乍闪,稚气一笑,“女儿屋中没多少事,一个丫头就够了。”
叶隆许多年没来过揽胜苑,这里原先是慕容氏住的,摆设依旧是原先的模样,只是家具陈旧,连桌子都断了一脚,用砖头垫着稳住。
再看叶宸的衣着,一件石青色起花袄子已经洗得发白,滚边破开,用不同色的布补上。今年及笄,头上挽了发髻,用的是一根银饰简朴的簪子,看起来比小家碧玉都不如,寒酸不已。
他手中握住荷包,心中不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