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什么关心他的话。男女有别,适可而止,过于将关怀挂在嘴上,就会让人觉得越界了,她做不来。
不知是她刚才独自走来练出了胆量,还是怎么的,她居然没有像上一次那么害怕,坦然地和艾景初并排着朝前走,若近若离。
“你刚才坐在那儿干什么呢?”她忍不住问他。一个人坐在路边,黑灯瞎火的,不瘆得慌么?
他本来想老实回答:抽烟。但是想了想,改说:“歇气。”
逻辑很正确,因为走不动了所以歇口气。
“我还以为你在看什么东西。”
“也算是。”他说。
“看什么?”
“路边有坟。”
“坟?”曾鲤一脸黑线,“不是土包吗?”又没有碑。
“我看到有纸钱香蜡。”
听到艾景初这么说,曾鲤突然想起山下刚才那些拉生意的妇女,声称不但可以开光还可以看风水迁坟什么的。说东山自古以来风水好,看个好地方埋在这里可以贵三代。
当时她还纳闷,东山又没有公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