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捎上来。曾鲤呲嘴咧牙地喝完,拿起手机点开来看了看。
没有任何新短信进来。
天黑后天气不好,本来没什么生意。
突然有个女生进来,说要找老板。
马依依说:“我就是老板。”
女生有些着急地解释道:“不是你,是那个头发又长又卷的老板。”
马依依叫窦窦招呼客人,然后上楼去叫曾鲤。
“你说我精神不好,所以也给她算不好。”曾鲤懒洋洋地说。
“顾客是上帝啊,你就这么对付上帝。”马依依不依她。
“上帝他老人家是最宽洪大量的了。”
“好了好了,你赶紧。人家小姑娘看着挺着急的,好歹也是慕名而来,你别自己砸自己场子啊。”马依依放下狠话就起身。
“你真像拉皮条的。”
“我要是开个咖啡馆都能拉起皮条来,那也算英明神武了。”马依依说。
曾鲤一个人在暮色中坐了一会儿,然后揉了揉头发,随之拿起手机看了下时间,便穿好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