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
“这女人也真是,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我实在不喜欢听她喋喋不休地数落谁,便起身说:“我去三楼看看。”
在三楼最僻静的一间单人病房门口,我看到两个警察坐在门口,其中一个我认识,就是那位王阿姨。
“这不是桐桐么?”王阿姨眼尖地叫我。
我走过去和她打招呼,好奇地朝病房里面瞧了瞧,门缝很窄,几乎只能看到那女的膝盖以下,裤子是淡蓝色,我在电视上见过她们的囚服,全身淡蓝色肩背上有白色的条纹。她的右脚脚踝上了手铐被铐在病床的铁栏杆上,旁边站着我妈。
“你怎么来了?”她看到我。
“奶奶说你在这儿,我来看下。”
她走出来,王阿姨就进去。
“你们七点不是系里要点到么?还不回学校。”她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