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李师兄还是没混进来,无功而返。
女生院和小河对岸的新生院不一样,未曾改造过用电线路,也没有在每间宿舍装电表。所以到了十一点,全院六栋宿舍准时断电、熄灯。可是,遇到周末时间,十点半表示夜生活才刚刚开始。赵晓棠黑着灯在阳台上洗衣服,我和白霖在听收音机,宋琪琪用应急灯写日记。而对面那栋楼的女生,似乎点着蜡像在打牌。
突然一个光亮从外面晃过来,楼下有男生高喊:“同学,快熄灯,我们要扣分了。”这些戴着袖标晚上巡逻的学生会成员恐怕是唯一能进女生院的雄性动物。想起今天被挡在外面的李师兄,我们不禁四个人同时来气。
“真想泼一瓢水下去。”我说。
“而且是洗脚水。”白霖补充。
“四楼第二间,快点把蜡烛灭了,不然明天通报到你们系上去。”纪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