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师兄你到底给戚先生安排了什么位置呀?”
开阳君任凭秦破虏胡乱猜测,她猜完了,方才慢声道:“说到这件事,我尚未教训你。”
“破虏,师父教了你那么多年静心,我教了你那么多年谋定而动,你原来尽皆没有学进去。以军功挟陛下赏官他人——我看当初五十遍的《臣道》还少少了,该看着你写一百遍。”
秦破虏:……忽然背后汗毛直竖。
按照道理来说,她学了武,也打了这么多年的仗,早已不是当年被开阳君揪着打手心的小姑娘了。但不知怎么,每当开阳君这么不轻不重,无喜无悲地看着她说话,秦破虏心中针对危险的警报就会疯狂拉响,让她即刻乖顺怂包下来,以免触了开阳君的霉头,重温幼时噩梦。
但唯有这件事,因牵涉到了她觉着很重要的旁人,秦破虏便是怕,也硬着头皮说了下去。
她道:“我怎么了,我也没别的办法嘛。你那么重规矩,我说让你给戚先生加个塞你会同意吗?肯定不会对吧!”
“而戚先生是吴国人,入不了太学院的,我这不也是没办法嘛。”
开阳君定定看了秦破虏一会儿,直看得她心虚,方才说:“我倒有点好奇。这是个戚先生什么人,能让你知道会被我责骂,也要向陛下上一份这般的奏疏。”
秦破虏立刻道:“是我的恩人!我在家书中同你说过的,如果没她,我在缅江那一战就熬不过去了。”
她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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