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了,她一定还是以为她在逗她玩儿。
小儿急症室前,一个中年妇人抱着哇哇哭着的孩子,焦虑地踱步。
任苒快步走了上去,“妈,阿凝怎么样了?”说着伸手接过孩子。
“医生说是小儿急疹。物理降温,多喝水。”
任苒搂着阿凝发烫的身体,还是一岁多的婴儿,带着哭腔口齿不清地叫着“姆妈姆妈”,心里一阵阵地疼,“都是妈妈不好,妈妈昨天就该回来陪你的。”
任母内疚地,“怪我,阿凝前天就有些食欲不振,我还以为是消化不好…”
“妈。”任苒打住她,“不关你的事,她生病你也心疼。”
不会有谁比她更清楚,这两年来,父母是怎样地耗尽了心力。
他们知道她怀孕的那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