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亲戚定时造访,自然只能遗憾地在教室里待着。
宣委临走时忽然又折了回来,有些歉意地,“任苒,你的字好像不错。你不去上课的话能不能帮忙完成下板报,快来不及了,拜托拜托。”
她一口答应了,默默拿好宣委留下的小本子往教室后面走去。拿着粉笔仔仔细细地读了几遍,便随手将小本子放下了,一字一字地将内容填了上去。
终于完工了。她活动了下酸痛的手臂,拍掉手上的粉笔灰,转身却见到了他。
他随意地倚着课桌,脸上仍有些运动后的汗水,却不知为何看上去仍是清清爽爽的。他手中是她放下的小本子,眼底有着讶然。
而她,几乎连心跳都快停止了,甚至忘记了如往常般回避逃跑,只是呆呆地愣在原地。
渐渐地,他的嘴角似是有了一丝笑意,淡得如一场错觉,面上的清冷却褪去了一些。然后她看见他指了指脑袋,“你这里,容量挺大的。”
她是该庆幸有个大容量的脑袋,所以才能记下这几年与他点滴,时时读取,让少时青春在记忆里色彩斑斓。
“周末逛街啊,一个都不准少。”下面又开始不消停了,吵吵嚷嚷的,有人拍拍她铺位的栏杆,“听到没,任苒,说你呢。”
她把头蒙到被子里,“不去,我要回家。”
程双儿不敢干了,一下冲到她面前唠叨开了,“我说任苒,你怎么每周都回家,十一不是刚在家待足了七天吗?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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