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皇帝也一定想不到,后来自己端坐品茶的姿态,在王疏月眼中,总有那么点子人模狗样的闷骚气。
“主子爷不喝淡茶,王疏月,这一盏子下得功夫还是不够。”
说这话的是春环,她已经拟定在大开春时就放出去。曾少阳请她教王疏月规矩。若换了以前□□接手差事的宫人,她早便拿着板子打了,但曾少阳留过话,不得将她当一般的奴才那样待。
她便没了法子。
但她还是不肯给一点子好脸色。
曾少阳时常看不过,也会劝王疏月:“姑娘别在意,这是她的好处,万岁爷在府里就用惯了她,就是因为她谨慎,伺候主子们七八年,点子错处都没有。”
王疏月道:“那为什么不留着多使几年呢?”
这就是曾少阳不知道也不能问的事了。“这怕就是主子们的恩典了。这年纪放出去还能配个好人家,再晚些,不就耽搁得了嘛。”
“春姑姑她自个……愿意出去吗?”
“哎哟,这天大的恩典,谁不愿意啊。”
也未必吧。
人心都在长在一层皮肉里面。怎么看得见呢。
王疏月抬手喝了一口自己泡的茶,眉毛一下子皱在了一起。
都苦成药了,还不够浓啊。
***
圣驾在二月初回銮。
先帝爷的大事终于渐渐落下帷幕。
这些跟着皇帝奔波的大臣像是被从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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