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和皇帝夜嗽声,连一眼都没有眯着。
次日皇帝往南书房看折子去了。
张得通想了一夜,权衡着主子娘娘要过问发落的事,并不能拿去烦皇帝心。加上皇帝对王疏月究竟是个什么想法,他也摸不准,只得装作若无其事的,一路跟着伺候过去,
就是担心宝子是个憨子,口无遮拦,要惹出事来。
然而,他并没想到,这边宝子被慎行司的人打了板子。
整整二十大板,没有留一点情面地打下来,打得屁股开花,疼得连嘴皮都咬破了。
福晋从太后处回来,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使了个姓孙的宫女去问他:“知道要跟娘娘说什么了吗?”
宝子是跟着从王府里一路伺候进来的奴才。
知道福晋的规矩有多严,但他一直在爷们儿身边伺候,各处多多少少还是会给他几分薄面,今儿被剥掉裤子打成这样。他年纪不大,这会儿心里已经委屈成一团纠缠的线了,但又不能哭,只能暗喊着“张总管救命……”哪里想得通福晋要问什么。
孙姑姑看他那副委屈样,到也心疼他。
“你也是,要是一早跟主子娘娘说了,哪有这顿打。福晋要问你,你们主子爷,究竟是怎么伤着的,为何太医院没有脉案。”
宝子心里咯噔一声,饶是糊涂人,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
难怪张得通昨晚也叮嘱他好生回主子娘娘的话。
“大姑姑,奴才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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