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没有,只得硬着头皮走进去。先跪着磕头,把安请了。
皇帝矮书。
挥手竟让剪灯的人也下去了。
这边张得通从议所回来,见何庆何宝子两个恨不得把耳朵贴在倚庐的窗上。
“做什么!”
宝子吓得啪唧摔在何庆脚边。何庆忙道:“师傅,主子爷不让人在跟前伺候,我们是担心主子爷……
“担心个什么,主子发了火牙,最忌讳底下人行错。闹得主子心里烦,你们还不好生候着。”
说着将拂尘一甩,佛樽一般地立在倚庐前。
何庆还不死心,凑到张得通面前道:“师傅,您今儿也觉得奇了吧。主子竟没让把王姑娘拖下去打板子。”
张得通没应话。
何庆这些人脑子歪着想,张得通却觉得不安。他在这阎王爷面前伺候了快二十年。平日看他笑一下都难。那些福晋格格见了他就跟耗子见了猫一样,生怕多看他一眼,惹他不自在就要被训斥。
王疏月……在皇帝眼中好像有那么点意思。
可是,她到底是十一爷的准福晋啊。
想到这里,他突然又觉得自己想复杂了。
在情爱上面的,自己这位主子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开过窍啊,他这么扛着,也许只是不想人知道他腰不好吧。
果然想主子的短处的就遭报应。
一大抔雪被北风吹起来,照着他的面儿就扑来了。风大得险些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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