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频繁紧皱,时锦也很无奈。她真的对这些一窍不通啊。
教时锦琴棋的两个老师都是中年男人,本来以为时家二小姐都冰雪聪明,一点就通,嫡出的三小姐当不会差到哪去。可没想到这三小姐竟像是从来没学过这些一样,且毫无天赋可言,当真可算是愚笨。
好不容易挨过了一天,晚上时锦舒舒服服泡在浴桶中,长吁了一口气。
这担惊受怕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
过了没两天,时复果然派人来叫了她去,询问学习进度。
时锦照实说了。
时复紧皱着眉头,沉吟不语,面上似有怒容。
“你小时候也是冰雪聪明的,大了竟然愚笨起来了!”时复停顿片刻,仔细打量了一番垂着头的时锦,“也罢,也不要求你学得什么高深的造诣,略会弹些曲子便罢了。回去,以后还是照常去上堂。”
等时锦退出去,书房一扇屏风后绕出一个身穿霜色长衫的男子来。约莫三十出头,面色白净,正是时复的清客,吕良。
“先生怎么看?”时复捋着胡须道。
吕良笑了笑,“翁公何须发愁,三小姐这般颜色,会些琴棋书画,不过是锦上添花,不会也就罢了,天下何物不曾入过他眼?也无须拿那些俗事取悦那位。”
时复点点头,也只能这般了。
“不过恕子迟多言,子迟观三小姐在府上并不受重视,只怕三小姐心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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