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氏掀开篮子上盖着的布头,“这不是你托大牛给小娥一包红糖嘛,我也没啥好回你的,这是我一入秋就晒的干菜,你尝尝看?”
齐氏接了过去。秦氏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想着她一定还有话要说。
“进屋坐吧,屋里烧了火,进去暖和暖和。”
又转身对着姜宁道,“去拿些菊花来,给你大娘泡上一碗菊花茶!”
如今小茅屋被分成了两间,中间摆了一排架子,上面放些瓦罐,有装了咸菜的缸子,有装衣服的藤条箱,大大小小的罐子摆了一架子,错落有致、杂而不乱。
菊花是姜宁晒干存着,以后慢慢喝的,没想到陆景深却很喜欢,所以放菊花的罐子就一直在陆景深屋里 。
不像齐氏和姜宁屋里烧了炕,暖融融的,而陆景深的屋子只有晚上才会燃个炭盆。
姜宁掀帘进来的时候,陆景深正在整理笔墨。
纸张快用完了,他已经托陆大牛再买些了。
姜宁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