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要不娘还是给你端进去?”
乡下人的板凳,不过就是一块木板,底下四根短木棍,既节省木料,也轻便小巧,但就是十分的矮。坐在上面,就跟坐地上高度差不多。
伤口正在结痂,左腿整个都是麻木的疼痛,甚至无法打弯,他根本就坐不下去。
自从上次掀被子的事之后,最近两天姜宁都没往他跟前凑过。此时见他支着一条腿,扶着桌子,硬是要往板凳上坐,齐氏也搀不住他。
连忙过去搭了把手。
“娘,我把以前的笔墨都整理了下,明天开始就在家里抄书了。”
姜宁看了一眼齐氏,钱都用来买布头和绣线了。
这抄书也得有纸啊,现在可没钱给他买。
齐氏斟酌着开口,“你身体还没好利索,再等一段时间吧!”
“无事,娘,我知道您没钱,我找同窗先借上几本书抄着,无本的活计,我身体也好多了,您放心吧。”
……
陆大牛挑了自己的架子,晃晃悠悠就上了山。
“这一个要卖十文钱?”
姜宁算了算手里这批香袋